马车过了第一重殿门便被拦下了,君峈带着江晏舒徒步前往琼华殿。
刚入大殿,迎面而来一位紫衣男子。
君峈漫不经心的给江晏舒介绍,“这位是太子。”
江晏舒大眼睛瞅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君峈长相过于俊美,他感觉太子的相貌反而普通了。
太子微笑,掩饰眼底的惊讶,颔首招呼道:“侄儿见过叔叔婶婶。”
江晏舒红脸点头,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大楚国太子站在他面前喊婶婶。
放在江晏舒肩膀上的手掌捏了捏,君峈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太子去忙吧,本王有王妃陪伴。”
太子强颜欢笑:“侄子明白了。”
大臣们陆陆续续进殿,当他们看见摄政王君峈还带着新娶的王妃,个个交换眼神。
后面进来的江丞相发现了江晏舒的存在,深深的皱眉,又看见他旁边的摄政王,最终什么也没说,坐到席位上。
没让大臣们多想,每个席位上的哥儿美姬上前去牵引大臣,很快就被美色勾引走。
江晏舒短时间没发现江丞相,只是有点糊涂,这夜宴的氛围很奇怪。
君峈见小东西东看西看,语气很淡:“看什么?”
江晏舒眨眼,“夜宴开始了吗?为什么只有太子在?”
他记得大楚有三位皇子来着。
君峈嘴角上扬,下巴搁在江晏舒脖子处,意味深长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已经开始了,二皇子在守边关,三皇子……不会来参加。”
江晏舒似懂非懂。
夜宴的确开始了,各个美姬开始伺候,斟酒剥水果。
江晏舒下意识也跟着做,为君峈斟酒。
君峈垂眸接过,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不发一言。
开始还很正常,筹光交错,来往皆是上菜上酒的宫女。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某个地方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江晏舒以为听错了,再一听,声音更大了,而且几个方向都有。
吓的他斟酒的手抖,紧接着,多个大臣上演了大尺度。
江晏舒大脑一片空白,呆呆愣愣。
君峈笑了,摇着酒杯嘲讽至极。
夜宴已进入重点,殿门关闭,宫侍退下,只有各个大臣。
江晏舒惊的发不出声音,对面就是看着憨厚老实的太子,行为与旁人无差,左拥右抱,玩弄貌美的哥儿和女子。
还有他那父亲,就太子旁边的席位,玩的更是开,一女子直接趴在桌下,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人人羡慕夸赞的夜宴,结果是氵乱不堪的gou合。
江晏舒只觉得无比荒唐,胃部的酸水都要反上喉咙。
君峈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看着已经傻了的哥儿,“怎么样?跟你想的一样吗?”
江晏舒捂嘴,泪眼朦胧的望向平静的君峈,怪不得,君峈一开始就表现的冷淡。
他还以为君峈是单纯的不喜欢,见识过后的江晏舒,很后悔,可惜他没有君峈的定力,就单单看了几眼,忍不住的恶心。
全程江晏舒不敢去看乱七八糟的大殿,乖巧的缩在君峈怀里,背对恶心的画面。
看着桌上的食物水果,命令江晏舒:“用嘴巴喂本王。”
江晏舒呆呆的,僵硬的把水果含在嘴里,再递给君峈,君峈含住另一半,一点一点吃进去,末了,不忘舔小东西双唇。
滑滑的,还甜。
江晏舒不停的重复,对于君峈揩油,他视而不见,故意转移注意力,不去理会可怕的夜宴。
只不过这样,一来一去的江晏舒的嘴唇红通通的,一看就知道干了什么。
从背面看,则是二人一直在相拥亲吻。
良久,走过来一位衣着暴lu的哥儿,身上到处都是痕迹,他笑眯眯道:“江丞相有请王妃出去一趟。”
虽然是对江晏舒说,眼睛却是朝君峈抛媚眼。
然而君峈只盯着江晏舒。
江晏舒眨眼,看向对面江丞相的席位,确实没人了。
君峈发话了,“去吧。”
江晏舒咬住下唇,纠结的跟着出去。
琼华殿外拐个弯,江晏舒就看见等着的江丞相。
带路的哥儿也不管还有没有人,上前就跟江丞相热吻一番。
江晏舒不忍直视,尴尬的盯着脚背。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就差原地干起来时,江丞相清醒了,挥手让人走。
江丞相理了理凌乱的衣襟,不咸不淡的问江晏舒,“知道我叫你出来是为了什么?”
江晏舒摇头,不禁后退一步,本能的不想与江丞相靠太近。
江丞相没看出江晏舒的嫌弃,拿出一瓶药塞给江晏舒,自顾自的道:“上次回门,身为父亲原谅你,这一次,这个药必须放在摄政王一日三餐中。”
江晏舒脸色变白,摇头摇的厉害,“我不要。”
江丞相黑脸,“难道你连金蕊的遗物都不要?”
江晏舒一听,这句话听着如此耳熟,“那晚是你?!”
“不然呢,结果你什么都做不好。”大殿他见君峈精神的很,还跟江晏舒亲来亲去,想来多半没有中毒,亏他之前居然还相信了。
“我不要,你要放你去放。”说着,江晏舒又把药扔给江丞相。
江丞相气的胡子翘的老高,指着江晏舒鼻梁大骂:“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初君峈为什么没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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