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毫不意外的去安排。
江晏舒坐着等管家的消息,一边为白狐揉肚子,只是没等到管家,反而等到了君峈。
“王爷。”
哥儿生的白皙,现在抱着一只半大的白狐狸,远远看着,就像一个软绵绵的小仙童。
君峈走近了捏了捏他脸:“别抱,动物身上一般都不干净。”
见白狐炸毛的竖起尾巴,江晏舒连忙解释,“白狐挺爱干净,每天都有洗澡。”
君峈挑眉,点了点大腿,“过来。”
江晏舒秒懂,把狐狸放在地上,自觉的坐在君峈双腿上。
“王爷有事吗?”
君峈淡淡瞥他一眼,“没事就不能找你?”
江晏舒没骨气的说:“没有,王爷想找我我随时到。”
“有觉悟就好,也不枉费本王宠你。”果然还是这味道好闻。
江晏舒微微歪着头,努力的向君峈展现他的脖子。
最脆弱的地方,就在君峈嘴巴,只要他愿意,一口要下去哥儿便会一命呜呼。
君峈舔了舔,沿着颈脉一一吻下去。
“嗯……”脖子不仅脆弱还很敏感,江晏舒被口勿的都快有反应了,水汪汪的双眼无助的望着虚空。
即便如此,身体很老实在君峈双手里绽放,脖子上的痕迹又加重了,宛如雪中红梅。
江晏舒气喘吁吁的埋首在君峈胸膛,脸红的滴血。
怎么能在外面呀……
君峈满意的勾起嘴角,拦腰抱起江晏舒,“本王陪你出府。”
江晏舒声音沙哑,特别不好意思的答应,“嗯。”
从主院到大门,将近大半的下人目睹了凶神恶煞的王爷抱着王妃出府。
个个都在打小九九,琢磨着怎么巴结示好王妃,毕竟自这位进府后,王府的气氛逐渐和谐了。
“出府想买什么?”君峈双手不老实的乱摸。
江晏舒已经习惯大掌的存在,大眼睛滴溜圆的转,一口念着一个,“杏仁饼,核桃酥,糖果子……”
君峈蹙眉,拍打唯一有肉的地方,“怎么全是零嘴?”
江晏舒努努嘴,委屈巴巴:“不是我吃,是黄莺白狐吃。”
君峈轻嗤,恐怕买回去也没少吃,“下人会去买,本王带你去别的地方。”
瞧瞧这身材,硌手的慌。
君峈的决定江晏舒不可能拒绝,“哦。”谁买的都一样。
车轱辘不停的转,从清冷的贵人街道驶向繁华大道。
外面扯着嗓子的招客,商人敲锣打鼓,不过这声音顶多持续了一会儿,莫名的,低了下来。
江晏舒觉得奇怪,这条街是帝都的主干道,怎么突然安静了?
他好奇的掀开窗帘,发现街道的那一侧,不管是百姓也好,还是商贾,个个闭着嘴巴打手势交谈。
这是本能的畏惧马车内的摄政王,如此打眼黑沉的马车,除了摄政王,还能有谁在帝都比皇帝排场还大。
令人意外的,一位漂亮的哥儿掀开了帘子,茫然的打量他们。
接着,哥儿的面前出现一只手,捂住江晏舒的眼睛,扯了回去,窗帘飘了一下静止不动。
几个眨眼的功夫,直叫旁人大为震惊,马车行驶后的地方,百姓之间纷纷交头接耳。
“看够了吗?”君峈咬着他耳垂。
江晏舒后知后觉发现源头好像来自身旁这位,大胆猜测问:“他们是在怕王爷吗?”
君峈却反问他,“你不怕本王?”
江晏舒有片刻的迷茫,怕吗?思考的时候没发觉腰上的爪子在缓慢收紧。
他慢慢的,红了红脸,轻轻说道:“不怕。”
极有压迫感的深瞳死死的凝视江晏舒,“姑且相信你。”
江晏舒还是红着脸,丝毫没察觉方才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马车终于停在一间颇大的铺子前。
“王爷,到了。”
铺子的老板早早的带着一干小弟站在门口,诚惶诚恐的等候这位大佛。
摄政王最先下来,然后一位哥儿弯着腰,伸手放在摄政王掌心,被抱着下马车。
老板极有眼色的上前:“王爷王妃里面请。”
“喜欢哪款就去试。”
江晏舒一瞧,琳琅满目的各色衣裳,还有通往二楼的楼梯。
江晏舒看的眼睛花,他怎么感觉都差不多呀,“王爷,我不需要穿那么多。”
君峈转动拇指上的扳戒,淡漠道:“你的意思是这里的衣裳不好看?如果是这样,那这家店就不用开了。”
店铺老板惊恐的望着江晏舒,啪嗒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王妃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这铺子养活啊。”
原谅中年店老板像个孩子一样哭诉,毕竟对方可是摄政王啊。
就因为没有看上,活阎王就不准人家开店,江晏舒惊了,立即改口回答,“没有,只是我衣物够多了。”
矮了他一个头的哥儿,身高也就在他肩膀上面一点,不以为然的说:“不多,天天换着穿。”
作者有话说:
活阎王:把晏晏打扮的漂漂亮亮,只能本王看
晏晏:……
(重复章节,看看能不能发出来,发不出来只能等审核,明明什么都没写,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