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沈昭难以置信地看着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警员。
“我是林颂琴的女儿,我没来认领,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妈妈交给陌生人?”
“怎么会是陌生人,带走林颂琴的人,是她的丈夫,还出示了证件的。”
沈昭闻言,心里顿时生出不好预感。
她紧接着问道:“什么证件?”
“身份证结婚证都很齐全。”警员回答道,“我们也不是胡乱办事的人,这么重要的证人,当然不会随随便便就交出去。”
沈昭:“那你能告诉我,带走我妈妈的人,叫什么名字吗?”
“叫周砚清。”
警员对周砚清印象还挺深刻的。
男人气质金贵,虽然不年轻,但样貌极为周正出色,待人接物也绅士有教养,很难不让人记住。
沈昭却是一颗心直往下沉。
……
周烈接到沈昭电话的时候,正在周凛病房伺候这位爷。
“周烈,你能联系上砚清总吗?”
沈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着急和怒意,周烈微微一愣,问道:“你有什么事?”
沈昭哪里和周烈说得清楚,她问他:“你现在在哪儿?”
周烈如实说了自己在医院。
半小时后,沈昭赶到周凛病房。
“昭昭!”
周凛瞧见沈昭,顿时喜出望外,他很久没见到她和他哥,每天就对着周烈这张臭男人的脸,别提有多无聊。
但沈昭这会儿哪里有心思搭理周凛。
她大步流星走向周烈,“帮我联系周砚清。”
周烈皱了皱眉,“你先说事。”
他既不是傻子,也不是提线木偶,沈昭此时此刻的难看脸色,还有对周砚清直呼其名时隐隐蛰伏的怒意,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见周烈不动如山,沈昭眼底微冷:
“你打过去,不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她声音也凉凉的,带着浸人心骨的寒意。
别说周烈为此愣了愣,就连周凛,都没见过这样的沈昭。
只不过,周凛即使搞不清楚状况,也绝对是无条件站边嫂子的,他对周烈说道:
“你要想知道什么事,帮昭昭联系二叔,开扬声器不就行了么!”
又看向沈昭,“昭昭,你没意见吧?”
沈昭:“我没有。”
周烈本来也不是真的要和沈昭对着干,听见周凛这提议,思忖几秒,摸出手机给周砚清打了通电话过去。
比起沈昭直接被拉黑的忙音,周烈这边,周砚清倒是接得畅通无阻。
“砚清总。”
沈昭努力克制着情绪,保持理智说道:
“请您把我母亲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