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是。”</p>
却又不说不是什么。</p>
阿潆歪着头看他，他却不再说话，反而把她抱得更紧，阿潆垂眸看了一眼，手覆上他还在流血的手，用灵力给他止血。</p>
这个世界的灵力实在太过稀薄，清空体内的灵力也就只够给这样的伤口止止血。</p>
建筑之外就是山林，黑暗中前进许久，她发现张起灵明显在避让大路，一直往山上爬。</p>
阿潆不了解这个世界，但看张起灵的装束和那些人差不多一样的格式，她觉得对方应该知道他们的生活方式，他应该更知道怎么避让那些人。</p>
她对于不擅长的领域从来不发表言论，所以对他的行动没有任何指导和建议。</p>
“那是什么？”她看到一处，突然抬手指向那个方向。</p>
对面山的半山腰上，一个铁盒子灯光明亮，行进速度极快。</p>
“汽车，一种燃油或者燃电作为能源驱动的交通工具。”</p>
“油？什么油？电又是什么？闪电吗？”</p>
“油是特殊工艺处理过的黑火油。电是一种自然现象，也是一种能源，近现代广泛应用，指静止或移动的电荷所产生的物理现象。”</p>
阿潆想了想，诚实道：“听不懂。”</p>
完全听不懂。</p>
他微微抿唇，一直刻意没有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身上，无声叹息：“有空我找资料给你看。”</p>
“好吧。”其实她对原理也不是很有兴趣，知道能拿来做什么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