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天已申初，出来这么久了，我和曦臣也该回去了，大哥也快要布星了吧，素锦失礼，恕不远送了。”</p>
素锦说完，福了福身。</p>
润玉久久看着她，好久，方才叹息了一声。</p>
“也罢，天色也确实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p>
润玉聪慧，很快就看出了素锦对他的防备和不信任，想到这些可能是因为他的父帝造成的，润玉叹了一口气。</p>
罢了！不过——</p>
润玉想了想，还是多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母神那边我会再帮你多加留意的。”</p>
素锦一拜：“多谢大哥。”</p>
润玉摇摇头，临走前又瞥了一眼蓝曦臣，才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边。</p>
晚风吹动树叶，傍晚的余霞拉长了两人的身影。</p>
过了很久，素锦才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p>
“曦臣，你可会觉得我很可怕？”</p>
素锦转过身，抬眸望向身侧那道身影，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到厌恶和嫌弃，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p>
只听他叹了一口气，然后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有些叹息道：“素锦以前过得很辛苦吧？”</p>
素锦一怔，随后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眼泪倏地不受控落下，只余心酸。</p>
她想要低下头，一只手却比她的动作更快。</p>
指腹温柔的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泪意，她的眼尾还有些微微泛红。</p>
瞧着素锦脆弱的模样，蓝曦臣心旌一荡，眸中越发地温柔潋滟。</p>
“素锦……”</p>
素锦听出他声音里明显的宠溺，抬起朦胧的水眸看他，望见他漆黑如墨、流光轻转的双眸后，又一愣，素锦飞快低下头去。</p>
突然脸上的温柔消失，下一秒她的肩上便多了一道力，巧劲下，她很快被带入了一个宽阔又好闻的怀抱里。</p>
“素锦不哭，有曦臣在。”</p>
耳朵贴着的地方传来声音，那一刻，素锦察觉到，在她的心里，有什么似乎裂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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