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同样是蓝曦臣的疑惑。</p>
当年金光瑶还是孟瑶，被聂明玦赶出聂氏时，这件事还遭到了当时已经成为聂明玦夫人的莫测的反对，两人甚至因此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便是远在姑苏的他也听说了这个消息。</p>
甚至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世人因此对彼时的孟瑶与莫测之间的关系有旁的猜测。</p>
但很快败在了嫉恶如仇，又刚正不阿的聂明玦刀下，众人一时间对此缄默三口。</p>
谁知就在孟瑶回归金家，成为金光瑶后，原本还因为驱逐孟瑶出聂氏而指责聂明玦的莫测，瞬间改变了对孟瑶的态度。</p>
就像是……</p>
看阴沟里的臭老鼠一般，厌恶，嫌弃，还有……仇人的愤恨。</p>
不仅让聂明玦看不明白，更让外人摸不着头脑。</p>
“所以也不能排除敛芳尊是因为和聂夫人有矛盾，就什么都认为聂夫人做了许多坏事吧！说不定他是为了借刀杀人呢！”</p>
张海漪提出另一种可能，就像蓝曦臣比较相信金光瑶一样，相比于看似笑得十分亲切的金光瑶，张海漪更偏向于莫测。</p>
虽然有莫测说的她们来自同一处的缘故，当然这件事由于她现在并不记得以前的事，所以待定。但更关键、更重要的是，在她的心底深处对金光瑶充满着她自己都不明白从何而来的戒备和忌惮。</p>
尤其当金光瑶看着自己的时候，张海漪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p>
……</p>
再见到莫测的时候，清谈会已经进入尾声，因为第二天就要离开不净世，所以张海漪在收拾着自己和蓝曦臣的行李，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收到了莫测的邀约。</p>
“你看上去比之前更憔悴了。”看着莫测眼底的青黑，看得出来她最近几天过得很不好，不停扭着帕子的手更显示了她心底的焦躁。</p>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p>
张海漪微微蹙眉，为莫测倒了一杯清茶，推到她的面前。</p>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p>
张海漪动作一顿，她抬起头，定定的看着莫测，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一口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