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晴无奈地撇撇嘴。手指一抬,捏开他的下颌,随手将丹药弹入他口中,又一手按在他胸口,输入一丝灵力,引导丹药顺喉而下,动作行云流水,傅恒毫无反抗之力。</p>
看着傅恒眼中几乎要喷出的怒火,林尔晴歪头想了想。这家伙心思重,一颗丹药怕是不保险。她又不放心地再次弹了一颗淡金色的丹药进去,同样引导下肚。待两颗丹药都顺利落位,她才满意地放开了傅恒。</p>
傅恒心中惊骇,一得自由,猛地抓住林尔晴的手腕,力道惊人,眼神锐利如鹰:“你是谁?你不是尔晴!” </p>
“答对了。”林尔晴手腕微一用力,轻易挣脱,唇边绽开一抹带着狡黠的慵懒笑意,“可惜,没奖。”</p>
“你给我吃了什么?”傅恒厉声质问,身体虽无异样,不安却急剧膨胀。</p>
“你想做什么?”林尔晴非但不惧,反而饶有兴致地俯身凑近傅恒的脸庞。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时,她才停下。温热的气息拂过傅恒的脸颊。</p>
傅恒身体瞬间僵硬,耳尖不受控制地染上红晕。</p>
林尔晴眼角瞥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倒是个纯情的!” </p>
傅恒强压住那份不自在,眼神冰冷如霜:“你究竟是谁?方才后来又给我吃了什么?” </p>
“忠诚丹啊!”林尔晴回答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天气。</p>
“那是什么?”傅恒眉头紧锁。</p>
“只是让你想说我的秘密时,开不了口罢了。” </p>
傅恒怒视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妖孽!”</p>
林尔晴不气反笑。</p>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有此等诡异之药,不是妖孽,难不成是神仙?”傅恒反唇相讥。</p>
“我哪里不像仙人了?”林尔晴饶有兴致地反问。</p>
“神仙会如你这般强人所难、喂人毒药?”傅恒讽刺道。</p>
林尔晴想了想,决定透露点底细:“我确实不是神仙,顶多算个修仙之人。”</p>
“修仙的脸皮都这般厚吗?既然你自诩正派修仙,烦请这位‘仙人’解了我身上的药!”傅恒加重“仙人”二字,满是讽刺。</p>
林尔晴摊摊手,“解不了。”</p>
“你!”傅恒气结。</p>
林尔晴摆摆手,“我也不想做你妻子,我本来修炼得好好的,眼看就要渡劫成仙了,结果天雷‘咔嚓’一下,莫名其妙把我劈到了这鬼地方,强制性让我成了喜塔腊尔晴。”</p>
说到最后,她的神色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郁闷。</p>
叹了口气,她话锋一转:“至于那丹药,虽说限制了你点‘自由’,可也能强身健体,给你延年益寿,不算亏待你吧?再说了……我只是想给自己点保障,也不想和谁争风吃醋,所以让你给我守身不难吧?我也不乱来,给你守身,公平!”</p>
“女子出嫁,本就当恪守妇德……”</p>
“那我没有妇德。”</p>
林尔晴一口打断他的话。</p>
傅恒一噎,差点呛到,“你真真是比……”</p>
心口那个名字到了嘴边戛然而止。</p>
“魏璎珞?”。</p>
傅恒颓丧地低下头,声音低哑:“我与她……缘分已尽了。” </p>
林尔晴拍了拍他的肩膀,近乎没心没肺的笑道:“兄弟,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当然——”她话锋一转,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眼下呢,你只能在我这棵‘草’上吊着了。认命吧,傅恒少爷。”</p>
“真是霸道!”傅恒没好气地抬头看她,顿了顿,他突然又问:“她呢?”</p>
“谁?”</p>
“喜塔腊尔晴!”</p>
“你不是不喜欢她吗?”</p>
这关心来得有点突然,林尔晴探究的看向傅恒。</p>
傅恒瞥了她一眼,“即便不喜欢,那也是一条人命。”</p>
林尔晴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花轿里了。许是心愿得偿太兴奋?或者花轿颠簸?说不得她一个激动,在花轿里就过去了呢?”她给出了一个最省事的猜测。</p>
“不可能!”傅恒当即反驳。</p>
“怎么不可能!”林尔晴耸耸肩,信口胡诌道,“史上富察傅恒的老婆可不姓喜塔腊,史书都没记载她。说不定就是因为她没进门就没了,史官都懒得记一笔呢!”</p>
“史上?你是后世人?”傅恒猛地睁大眼睛,这个信息比她是修仙之人更让他震惊!</p>
“不算吧,半个?”林尔晴含糊其辞,“你也别问太多,问了我也不会说,天机不可泄露。再说了——”</p>
她打了个哈欠,带着点困倦,“我历史学得稀烂,就知道个大概。修道之人,也不太关心这些。”她赶紧给自己找补,顺便结束了这个话题。</p>
——★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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