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喉结吞咽几下，放下手时露出的脸毫无表情，也不去管被子覆盖下的丑陋欲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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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探手从床头柜拿了个糖盒，倒了一颗薄荷糖在嘴里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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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该戒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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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时期和待在战区期间都是纪律严明的，他竟也在一次次短暂的假期里养出烟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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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再次看手机，没打算再回高途——至于他今晚的主动，完全是在把他的原则又一次按地上摩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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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手机后台，微信旁边就是一个小视频搜索‘怎么逗小朋友开心’的页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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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小视频，重新搜索——‘兄弟脑子有病怎么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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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几个视频觉得其中一个还不错，下载下来，再次打开微信，找到沈文琅的聊天框，把视频发给沈文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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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沈文琅带着一身烦躁的气息上车回去，才刚到家，刚走前顺道把高途那破公寓的灯给修了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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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破公寓啊？有那么高级的军用级别安保监控，楼梯灯却是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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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家坐下来，沈文琅察觉到手机有信息进来，点开一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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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条名叫“九思语录”的博主发的音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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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他们都说你脑子有病，我当时就不乐意了，为了你还他妈差点打起来。你要知道，除了我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脑子要是有病啊，那你得先有脑子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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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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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个脑科医生号推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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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陈舟发消息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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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里个狼：[陈舟，你踏马有病是吧！]（红色感叹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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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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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他拉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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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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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等了好久都没陈舟的消息，去吹干头发后躺床上，差点睡着前，才看到陈舟回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