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病房里,一转头就看到花咏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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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诡异又恐怖的一幕不亚于看鬼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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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花咏抬头看他一眼,朝床头柜抬了抬下巴,“那有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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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撑起身体,扭了扭脖子,感觉浑身酸痛,自力更生地拿水喝时他才想起来昨晚还在家里的床上,这会怎么在病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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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在这?”沈文琅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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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咏削好苹果,把水果刀放下,又审视他一眼,漫不经心咬了一口苹果,“你不记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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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差点就说“谢谢”了,他嘴角抽动一下,喝完水把水杯放下,“我该记得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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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沈文琅突然注意到这张床不是一般的病床,还有锁链,手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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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寻偶症发作,脾气暴躁得很,除了我没人敢进来伺候你。”花咏啃着苹果说,“平时都是把你捆起来的,医生怕你饿死,让我进来伺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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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伺候我。”沈文琅感觉自己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下一秒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什么?寻偶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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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毛病他就在花咏身上见过,很恐怖,让本来就信息素极其恐怖的花咏,处在一个更没理智,更暴躁的状态,因为找不到伴偶而精神极度焦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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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有这病。”沈文琅不甚在意地说,但想了想,他又问:“别人不知道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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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厉斯和医生知道。”花咏啃着苹果起身,把桌上的饭菜推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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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对外说。”沈文琅下床去洗漱,回来坐床上吃饭,吃了第一口,感觉口感一般般,他才骤然想起来个人,“那厉斯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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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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