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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么了？再复述一遍我的话。”柳眼放开他，但并不打算放过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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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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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蹙起眉，冲柳眼呲牙低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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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柳眼视而不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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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似乎不愿再说话，也不愿搭理柳眼，往方周那边挪了挪屁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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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轻轻松松地开始倒酒：“你不回答我，以后我每天都问你一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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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虽然咱俩肉体都是十四岁，但内心二十几岁的大人我，还治不了内心只有三岁的宝宝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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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猝不及防，睁大眼睛深呼吸几下，像极了桃林里那些吵架吵不过，只能气急败坏的小孩，呲牙咧嘴地瞪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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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完后他又看向方周寻找靠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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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周也才发现，柳眼竟能治阿俪，于是他默不作声，无视了阿俪投过来的求救眼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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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弟治小师弟，帮谁都算偏心，不如不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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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傅主梅也端着最后一盘菜过来，结果一桌子人坐在那不动，仿佛就等着阿俪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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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臭着脸，又紧了紧手中的不昧狐龙，断断续续、缓慢又小声地复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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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这句话的意思，是，不管我，以前是好人，坏人，进了，周睇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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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说到这，又不着痕迹瞟了眼柳眼，却发现柳眼目含鼓励，很耐心地等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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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也恍然想起，自己上辈子，好像都没怎么认真听过阿俪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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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柳眼脑海里出现两个小人，他俩好像都是这么说话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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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师兄你听我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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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不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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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俪：是我杀了方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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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不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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