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听得出来樊霄想圆场，但他不愿。</p>
</p>
而且樊霄还三番两次暴露自己的变态观点，企图拉游书朗认同，说完又一句‘没什么’来搪塞过去，他也直接拆穿。</p>
</p>
游书朗去楼下送樊霄离开，再回病房时，赵修自己在阳台外吞云吐雾。</p>
</p>
他还是第一次看赵修抽烟，他甚至以为赵修不会抽烟。</p>
</p>
赵修没坐轮椅，而是杵着一个拐杖，靠着围墙，背对着游书朗，他肩膀很宽，病服裹住他宽厚的背。</p>
</p>
他嘴里吐出的烟雾从头顶漫过，一阵风吹来，便消散在空中。</p>
</p>
“看着我干什么？”赵修头也没回就知道身后有人。</p>
</p>
游书朗不知为何，刚刚就在阳台门口看了他许久，似乎有点庆幸自己那天敢下车蹚着汽油把人背出来。</p>
</p>
“在想你为什么跟樊霄作对？”游书朗走到他旁边，“不是说，有项目需要他们投资吗？”</p>
</p>
“投资公司又不止他一家，要做干嘛不选个背景白一点的？”赵修把放在围墙上的烟盒递给他，“如果我要说他坏话，书朗老师会信吗？”</p>
</p>
游书朗对他的问话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盯着他的烟盒看了一会，像在走神。</p>
</p>
走神地想起之前的种种。</p>
</p>
赵修花钱买下他家隔壁，没跟他相认，默不作声救了他，要是那天没人去赵修，汽油被点燃，车子一定会爆炸，赵修一定会死。</p>
</p>
“想说就说，你是我学生，我会更偏心你。”游书朗拿起烟盒，抽出一根把烟嘴往嘴里送。</p>
</p>
摸到裤袋里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游书朗面不改色：“借个火。”</p>
</p>
一番试探不动声色。</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