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猜,可能跟白天她偷听到的,关于大家长和苏暮雨的事情有关。</p>
他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阴影笼罩下来。</p>
“吃东西了?”他问,声音有些哑。</p>
沈眠点点头,小声回答:“吃,吃了。”</p>
他伸出手,不是碰她,而是拿起她放在膝上的玉箫,这次沈眠没敢挣扎,任由他抽走。</p>
苏昌河把玩着那支通体莹白的玉箫,指尖在箫孔上慢慢划过。</p>
“吹。”他把箫递还到她唇边,命令简短有力。</p>
沈眠看着近在咫尺的箫,和他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自己躲不过,她颤抖着接过,冰凉的玉质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p>
她会的曲子不多,挑了一首最熟悉的,勉强压住心里的慌乱,凑到唇边。</p>
呜咽的箫声响起,带着她特有的、软糯的调子,不像杀人利器,倒像是江南水乡缠绵的小调。</p>
苏昌河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p>
烛光下,她睫毛低垂,细白的手指按在箫上,唇瓣因为吹奏而微微噘起,泛着水润的光。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有点痒,像是羽毛轻轻刮过心尖。</p>
他眼神渐渐深了。</p>
一曲还没吹完,苏昌河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按箫的手。</p>
箫声戛然而止。</p>
沈眠惊惶地抬头看他。</p>
“就这样?”他挑眉,语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药王谷小女儿的魅惑之音,就只是这样?”</p>
他靠得很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