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捏住她一缕头发，在手指上绕圈。动作有点慢，带着点玩弄的意思。</p>
沈眠抿着唇，没说话。</p>
那天是情急，现在……现在他靠这么近，呼吸都喷在她脸上了，她能不怕吗？</p>
“我的命，”苏昌河凑近了些，声音压低。</p>
“算你救了一半。”</p>
沈眠怔怔地看着他。</p>
“我这个人，”他继续说着，绕着她头发的手指松开，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刀茧的粗糙感。</p>
“不喜欢欠人情。”</p>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细嫩的皮肤，有点痒，有点麻。沈眠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p>
“所以，”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轻轻摩擦，眼神暗沉下去。</p>
“我打算把自己赔给你。”</p>
沈眠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p>
沈眠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p>
苏昌河顺势将她从门槛上拉起来，紧紧搂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惊人。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离这个逐渐加深的吻。</p>
他把她往后推，抵在门框上。坚硬的木头硌着她的背，前头是他滚烫的身体，沈眠被夹在中间，无处可逃。</p>
“苏昌河……”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p>
他抬起头，眼底是翻涌的欲望，像深不见底的漩涡。</p>
“嗯？”</p>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交织。</p>
“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晕乎乎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