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点。”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p>
“我对你会比你哥对你好。”</p>
沈眠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哥哥的背叛像把刀子扎在她心上,而身后这个男人滚烫的身体和话语,更像另一种酷刑。</p>
她无处可逃。</p>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p>
勋名感觉到怀里身体的柔软和放弃抵抗,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香气。</p>
“认命吧,沈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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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沈眠更不爱说话了。</p>
她整天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四方天,像个漂亮的假人,送来的饭,她只动几筷子就放下。</p>
勋名也不急。</p>
这天下午,他让人把沈眠房里的琴搬到了他书房。</p>
书房很大,他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头处理公文,头也不抬地对跟进来的沈眠说:“弹。”</p>
沈眠站在屋子中央,离琴还有好几步远,不动,也不吭声。</p>
她打定主意,就当自己是个聋子,是个哑巴。</p>
勋名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终于从公文里抬起眼。</p>
他看着她那副倔强样,也不生气,反而笑了,他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像带着钩子,从她紧抿的嘴唇,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p>
“不弹?”他声音不高,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特别清晰。</p>
“也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