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沈眠吓得拥着被子坐起，缩到床角。</p>
勋名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指带着夜色的凉意，激得沈眠一阵战栗。</p>
她猛地偏头躲开。</p>
他的手顿在半空，随即收回，眼神沉了沉。</p>
“习惯这里了么？”</p>
“不习惯！”沈眠声音发颤。</p>
“放我走！”</p>
勋名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孩子的呓语。</p>
“你会习惯的。”</p>
他站起身，阴影再次笼罩住她。</p>
“就像我习惯有你在这里一样。”</p>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忽然问：“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么？”</p>
沈眠抿紧唇，不答。</p>
“我有时会觉得，你好像一个故人。”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沈眠听不懂的复杂情绪。</p>
“她也弹得一手好琴……可惜，她总想离开我。”</p>
沈眠心头发紧。</p>
他转过身，目光如钩，紧紧锁住她：“你不要学她。”</p>
那话语里的寒意，让沈眠从头冷到脚。</p>
第二天，勋名带她去了一处偏僻的别院。别院里没有太多精致的景致，只有一个巨大的、被铁栏围起来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头体型硕大面目狰狞的妖兽，正焦躁地低吼着，撞击着栏杆，发出沉闷的响声。</p>
“它叫獙獙。”勋名站在离笼子几步远的地方，语气平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