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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名将她带进一间布置得极为精致的房间,沉香木的梳妆台,柔软的锦被,窗边还摆着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古琴。</p>
“以后,你就住这里。”勋名松开她,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宣告。</p>
“需要什么,跟下人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院子半步。”</p>
沈眠抱着琴,退后两步,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戒备地看着他:“你凭什么关着我?我只是个弹琴的。”</p>
“就凭我看上你了。”勋名打断她,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和恐惧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像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p>
“从今天起,你的琴,你的人,都是我的。”</p>
他说完,转身便走,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合上,紧接着是落锁的声响。</p>
沈眠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怀里的琴“咚”地一声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 </p>
之后几天,沈眠再没见过勋名。一日三餐有沉默的婢女送来,衣物用品一应俱全,除了没有自由,她似乎什么都有。</p>
可她快要窒息了。</p>
她试过吵闹,摔东西,但换来的只是下人更深的沉默和房门更坚固的锁。她也试过在勋名偶尔前来,坐在外间听她弹琴时,用最激烈的曲调表达抗议。</p>
可那个男人只是闭着眼,手指随着节拍轻轻敲着桌面,仿佛在欣赏一场无关痛痒的表演。曲毕,他会睁开眼,看着她,说一句“不错”然后起身离开,不留任何交流的余地。</p>
这种彻底的掌控和无视,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p>
这天夜里,沈眠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坐在床边。</p>
她猛地惊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勋名就坐在床沿,正静静地看着她。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吓人,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