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蹭蹭额头,他反应比上次碰手还要大。</p>
“安慰?”离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幽暗的树洞里投下巨大的压迫阴影。</p>
他逼近一步,周身妖力不受控制地涌动,震得整个树洞嗡嗡作响。“谁需要你的安慰?!你以为你是谁?!”</p>
他不能再让她靠近了。</p>
这只臭兔子,她根本不知道她在玩火。她那套幼稚的小动物式的亲近,根本就是再腐蚀他!</p>
沈眠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小声辩解:“我没以为我是谁,我就是,不想看你一个人难受。”</p>
“我难受是我的事!”离仑低吼,一把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p>
“与你无关!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p>
他必须让她怕,让她退缩,让她回到那个安全的被他掌控的距离。</p>
沈眠肩膀疼得厉害,看着他猩红的几乎要吃人的眼神,委屈和害怕一起涌了上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你凶什么凶嘛……我就是想对你好一点……你干嘛老是这么凶……”</p>
她的哭声细细软软,不像控诉,倒像是撒娇。</p>
离仑呼吸一窒,攥着她肩膀的手,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p>
她的眼泪滚烫,落在他的手指上,烫得他指尖蜷缩。</p>
“闭嘴,不许哭!”他命令道,语气却没了之前的狠厉,反而有点无措。</p>
沈眠哭得更凶了,抽抽噎噎:“你、你抓我来,给我叶子吃,又、又动不动就凶我……还捏我……我好疼。”</p>
她一边哭,一边把自己被捏出红痕的手腕往他眼前送,像是在展示罪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