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抬头看了他一眼。</p>
就这一眼，让梵云飞心跳一顿。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水润润的，映着烛光，像含了一汪清泉。</p>
他像被蛊惑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靠得她更近。</p>
沈眠帮他包扎的手顿住了。她没有后退，只是抬眼看着他。两人的距离近得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p>
周围的空气再次变得粘稠，温度攀升。</p>
他能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p>
她的唇微微开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p>
梵云飞感觉自己的理智那根弦，在酒馆被挑衅时没断，在暗巷被打扰时没断，此刻却在她这无声的注视下，岌岌可危。</p>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p>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打扰。</p>
他的唇，带着试探，轻覆上了她的。</p>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微凉。再多的，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总之，他很喜欢。</p>
只是一触即分。</p>
梵云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脸颊瞬间爆红，连脖子都红透了。</p>
他手足无措，眼神慌乱地看着沈眠，结结巴巴：“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没忍住……”</p>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等着她的审判，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