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他觉得,自己好像碰到天堂了。</p>
自打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之后,梵云飞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p>
以前他只是像条尾巴一样跟着,现在,他恨不得变成沈眠身上的挂件。</p>
沈眠坐在窗边研究风沙镇的地图,他就搬个凳子紧挨着她坐下,手臂贴着手臂,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过去。</p>
沈眠挪开一点,他立刻就跟进一点,直到把她挤到窗台角落,退无可退。</p>
“地方小,挤一挤。”他理由充分,眼神无辜,尾巴尖却在身后得意地小幅度晃动。</p>
沈眠瞪他,他却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欢和一点点刚刚获得许可,小心翼翼的得意。</p>
那笑容太晃眼,沈眠到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只能由着他去。</p>
“伤口还疼吗?”他时不时就把包扎好的左臂伸到沈眠眼皮底下,语气带着点刻意营造的虚弱。</p>
“上了药,过两天就好。”沈眠瞥一眼,回答。</p>
“哦。”他应着,却不收回手,反而把手臂往她那边又凑了凑,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可是好像有点痒……”</p>
沈眠放下地图,看着他。他被看得有些心虚,眼神飘忽,耳根泛红,但手臂还是固执地伸着。</p>
她伸出手指,隔着干净的布条,在他伤口周围的皮肤上,极轻地挠了一下。</p>
就那么一下,像羽毛拂过。</p>
梵云飞却猛地一颤,整条手臂像是过电一样酥麻,那股痒意非但没止住,反而瞬间窜遍了全身,他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都乱了一拍。</p>
“还痒?”沈眠挑眉问,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戏谑。</p>
“不……不痒了!”梵云飞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收回手,脸颊通红,心脏砰砰狂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