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p>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p>
他缓缓摘下面具，也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面具。</p>
他看着她，眼神专注，慢慢地低下头。</p>
这一次，没有犹豫。</p>
他的唇，坚定地覆上了她的。</p>
他轻轻吮吸着她的下唇，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紧紧贴在一起。</p>
沈眠闭上眼睛。</p>
第二天早上，沈眠先醒了。</p>
她一动，就发现梵云飞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把她圈得紧紧的。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均匀，睡得很沉。</p>
沈眠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静静躺着。</p>
过了一会儿，梵云飞也醒了。他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脖子，像只撒娇的大狗。然后他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朦胧，看到沈眠正看着他，脸一下子红了。</p>
“早……”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p>
“早。”沈眠应了一声，动了动，示意他松开。</p>
梵云飞有些不情愿地收回手臂，但视线还黏在她身上。他看着沈眠起身下床，背影纤细，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搂着那里的触感，耳根更红了。</p>
两人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饭。</p>
梵云飞依旧挨着沈眠坐，比昨晚更黏人。他给她盛粥，夹小菜，眼睛几乎没从她身上离开过。</p>
“今天我们去哪儿？”他问，尾巴在椅子后面轻轻摇晃。</p>
“打听御水珠，这不是你要做的吗？”沈眠喝了一口粥，语气平淡。</p>
他们去了镇上一家专门买卖消息的茶馆，茶馆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低声交谈。</p>
沈眠找到一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中间人，直接说明来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