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懂得什么是正常的伴侣关系。</p>
他伸手，再次将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这个动作他已经做得越来越熟练。</p>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语气强势。</p>
“你是我的。”他重复着之前的宣告。</p>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这就够了，明白吗？”</p>
沈眠乖顺地点点头，主动伸出小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埋进他带着冷香的怀抱里。</p>
“嗯，我是你的。”她小声说。</p>
离仑感受着怀中柔软的依赖，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更紧地抱住了她。</p>
好吧。</p>
他想。</p>
这只小兔子是他的。这就够了。</p>
至于其他的，不重要。</p>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但又完全不同。</p>
离仑依旧大部分时间沉默，打坐，沈眠乖乖待在她的角落，或者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小小活动。</p>
但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p>
比如沈眠现在可以理所当然地待在离仑身边。</p>
离仑打坐时，她会挨着他坐，有时候靠在他腿上，有时候甚至大着胆子，把脑袋枕在他膝头。</p>
离仑最初会皱眉头，但从未真正推开她。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那份柔软的重量。</p>
又比如，离仑给她叶子和露水时，沈眠会趁机拉住他的手指，轻轻晃一晃，或者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一下，然后像做了坏事的小贼一样红着脸跑开。</p>
离仑对此的反应通常是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或者在她跑开时，用妖力凝成一根细长的藤蔓，精准地缠住她的脚踝，将她轻轻拽回自己身边，捏着她的后颈警告：“安分点。”</p>
再比如，夜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