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刚才那黑东西弄的?它有毒吗?”</p>
离仑看着她急得眼圈又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到嘴边的死不了咽了回去。</p>
“一点妖秽之气,逼出来就好。”</p>
他说得轻松,可沈眠看他那没什么血色的脸,就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p>
她想起以前在山里,有小伙伴中了蛇毒,族里的长老都是用嘴把毒血吸出来的。</p>
“我、我帮你!”她说着,就要低头去吸他手臂上的伤口。</p>
离仑吓了一跳,猛地抽回手,语气带上了厉色:“胡闹!这东西是你能碰的?不想活了?!”</p>
他那黑气连他自己都觉得棘手,这小兔子沾上一点,怕是立刻就能要了她的小命。</p>
沈眠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固执地看着他:“那怎么办?你疼不疼啊?”</p>
她眼里是全然的担心和着急。</p>
离仑看着她这样,他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死不了, 你离远点,别碍事。”</p>
他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试图驱散。</p>
沈眠不敢再打扰他,乖乖坐到一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p>
看到他额头又开始冒冷汗,眉头越皱越紧,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p>
那黑气肯定很厉害,离仑好像很辛苦。</p>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离仑说过,他们兔子天生带点安抚的灵气。虽然很弱,但说不定能帮上一点点忙?</p>
她不敢再贸然碰他,只是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p>
然后,她伸出小手,悬空放在他受伤手臂的上方,不敢真的碰到伤口,她闭上眼睛,努力回想族里长老教过的调动那微弱灵气的方法,把自己那点暖暖的灵气,像吹蒲公英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他伤口那里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