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p>
他偷偷瞄向靠在树下的沈眠,她闭着眼睛。</p>
他想靠近,想触碰。</p>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走到水潭边,直接把整个脑袋埋进了冷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p>
等他从水里抬起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和耳朵,水珠四溅,这才感觉那股燥热退下去一点。</p>
他变回原形,一只湿漉漉的大沙狐,跑到沈眠身边,讨好地趴下,把大脑袋搁在她腿边,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p>
冰凉湿润的触感传来,沈眠睁开眼,就看到一只委委屈屈眼神湿漉漉的大沙狐正仰望着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像是在为自己刚才的失态道歉,又像是在无声地祈求抚摸。</p>
沈眠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不自在也散了,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还在滴水的耳朵。</p>
梵云飞浑身一颤,耳朵敏感地抖了抖,随即发出更加满足的呼噜声,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瘫在她脚边,尾巴尖愉快地轻轻拍打着地面。</p>
嗯,虽然脑子里总会冒出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但只要能这样待在她身边,被她摸着耳朵,他就觉得,什么都值了。</p>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两人一路向北,穿过了大半个西西域。</p>
梵云飞彻底成了沈眠的影子,甩都甩不掉,他依旧絮絮叨叨,依旧爱用湿漉漉的鼻子蹭她的手,晚上也依旧要用大尾巴把她圈在怀里才能睡着。</p>
沈眠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个大型暖炉加话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