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罩了一层薄薄的冰。</p>
卢凌风站在她对面，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压迫感的阴影，他双手抱胸，刻意拉开距离，试图重新掌控节奏。</p>
“说吧，赵郎君三天前去找你，除了买胭脂，还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冷硬。</p>
沈眠抬眼看他，琉璃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p>
“他买了胭脂，闻了闻，说这味道像他得不到的一个女人，他说那女人身上，总有这种苦香。”</p>
她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p>
“然后他就走了，前后不到一盏茶功夫。”</p>
“他说的女人是谁？”</p>
“我不知道，他没说，我没问。”沈眠微微偏头，目光扫过卢凌风按在刀柄上的手。</p>
“将军，你的手很稳，但虎口在微微跳动，你在紧张？还是在压抑怒气？”</p>
卢凌风手指一僵，心头火起，这女人太敏锐，总能轻易戳破他的伪装。</p>
“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你调制的那种特殊胭脂，除了你，还有谁会做？配方有没有可能泄露？”</p>
“忘忧草难得，处理工序繁琐，懂其药性者更少。”沈眠淡淡道。</p>
“泄露可能性不大，除非……”她顿了顿，视线若有似无地掠过卢凌风的嘴唇。</p>
“有人像我一样，从小就泡在药材和香料里。”</p>
这时，苏无名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初步的验尸格目，打破了两人之间无声的较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