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有何贵干?”她声音柔媚,带着颤音。</p>
卢凌风冷眼扫过房间,目光落在她梳妆台一个打开的白瓷盒里,那里面正是暗红色的胭脂膏。</p>
“你是芸娘?”</p>
“是……是奴家。”</p>
“赵郎君和彩袖,你认识吗?”</p>
芸娘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认、认识,赵郎君是奴家的恩客,彩袖是奴家的姐妹,他们怎么了?”</p>
“他们都死了。”</p>
卢凌风盯着她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丝情绪。</p>
“死的时候,身边都放着画了标记的纸人,而符号,是用你这种特制胭脂画的。”</p>
芸娘闻言,身体晃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死了?怎么会官爷,不是奴家!真的不是奴家!”</p>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p>
“奴家只是调制胭脂卖给她们玩玩,那标记,那标记是奴家家乡一种祈福的记号,奴家教过她们,怎么会……”</p>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突然脚下一软,朝着卢凌风的方向倒去。</p>
卢凌风下意识伸手扶住她,他身体一僵,想推开,却被她死死抓住衣袖。</p>
“官爷,您相信奴家……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敢杀人啊……”</p>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地望着他。</p>
卢凌风皱着眉,感觉这香气熏得他头晕,他想挣脱,芸娘却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胳膊的肉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