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太过通透，仿佛能直接看穿他内心的不确定和怀疑，卢凌风感到一阵莫名的狼狈，仿佛自己没穿衣服站在她面前。</p>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他压低声音，带着怒意。</p>
沈眠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瞬间冲淡了她脸上的冰层，露出一丝罕见的的生动。</p>
“将军，如果我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卖胭脂的，不小心被卷了进来，你信吗？”</p>
不等卢凌风回答，她继续看着他的眼睛，慢悠悠地说：“或者，将军更愿意相信，我是一个处心积虑，用胭脂和纸人杀人的女魔头？”</p>
她的语调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挑衅，眼神里仿佛有钩子，挠得卢凌风心头火起，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痒。</p>
他猛地松开栅栏，后退一步，像是要逃离这种失控的感觉。</p>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p>
撂下这句硬邦邦的话，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离开。</p>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被这个女人那双眼睛给吸进去。</p>
-</p>
卢凌风回到值房，苏无名正在等他，面前摊着从芸娘屋里搜出的所有物品。</p>
“卢兄，情况不太对。”苏无名指着桌上几样东西，些制作粗糙的纸人残片，一罐暗红色胭脂膏，还有几个小药瓶。</p>
“你看这些纸人，做工和现场留下的那两个完全没法比，粗糙得多，还有这胭脂，味道是对的，但质地更浑浊，不如沈眠铺子里的纯粹。”</p>
卢凌风拿起一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劣质的香味。</p>
“这是什么？”</p>
“像是模仿欢情散做的下三滥春药，成分杂乱，药性猛烈但不稳。”苏无名摇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