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了？”他站在她身侧，低头看向她手指按着的地方。</p>
那是一个三年前的旧案记录，地点也在平康坊附近，一个胡商暴毙，死因不明，现场没有任何财物损失，只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烧掉一半的，画着扭曲标记的纸片。</p>
因为线索太少，最终成了悬案。</p>
那纸上残留的符号，虽然模糊，但结构和感觉，与现在案子里的标记，有七八分相似！</p>
“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作案。”沈眠轻声说，抬起头。</p>
因为卢凌风靠得近，她这一抬头，脸颊几乎擦过他的胸膛。</p>
两人俱是一顿。</p>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p>
卢凌风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像钉在了地上，他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那唇色很淡，没什么血色，形状却很好看。</p>
沈眠没有立刻避开，她的目光从他的嘴唇，慢慢移到他的眼睛。</p>
“卢参军。”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p>
“你挡着我的光了。”</p>
这话像是提醒，又像是某种无言的挑衅。</p>
卢凌风猛地回过神，像是被惊醒，有些狼狈地侧开一步，让油灯的光线重新照亮她手中的卷宗。</p>
沈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重新低下头，用手指仔细描摹着那个模糊的标记。</p>
“这个胡商……他主要经营什么？”</p>
卢凌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案子上，回忆了一下卷宗内容：“香料，主要是从西域来的各种稀有香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