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情绪涌上来,堵在胸口。</p>
“你……”</p>
“都过去了。”</p>
沈眠打断他,转过身,背对着他。</p>
“现在重要的是找到他,他才是关键。”</p>
她不想多说。</p>
卢凌风看着她的背影,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身上那层冰壳,下面盖着的可能是很深很旧的伤疤。</p>
他不再追问,有些事,逼问没用。</p>
“先回去。”卢凌风说。</p>
“我把香师的特征下发下去,让兄弟们暗地里查访,只要他还在长安,总能找到蛛丝马迹。”</p>
沈眠“嗯”了一声。</p>
两人一前一后。</p>
卢凌风走在后面,看着前面沈眠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心里那团乱麻里,好像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不是怀疑,不是恼怒,而是一种难形容的滞闷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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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衙署,卢凌风立刻安排人手,根据沈眠提供的有限信息,擅长调香制药,尤其精通忘忧草和曼陀罗,可能藏身平康坊或周边区域,绰号可能与“香”有关,进行秘密排查。</p>
苏无名那边对刺客的审讯也有了进展。</p>
那家伙嘴巴很硬,用了刑也只肯说自己是拿钱办事,雇主是谁,怎么联系,一概不知。</p>
但他身上搜出的一种迷香,成分很特别,苏无名认出里面有几味药材,只有西南深山才产,而且处理手法非常老道。</p>
“这和香师的路子对得上。”苏无名对卢凌风说</p>
“这人就算不是香师的直系手下,也肯定有关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