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丁们看到地上香师的尸体，精神一振，立刻忙碌起来，有人上前抬尸体，有人开始搜查这个地下香窟。</p>
卢凌风走到沈眠面前，蹲下，依旧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血流不止的手上。</p>
他从自己里衣下摆撕下一条相对干净的布，动作有些笨拙，拉过她的手腕。</p>
沈眠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但没有挣脱。</p>
他低着头，一圈一圈地将布条缠上她掌心的伤口，力道放得很轻。</p>
缠好布条，打了个结，卢凌风却没有立刻松开手，他的手掌依旧包裹着她缠着布条的手，停顿在那里。</p>
“……”他想说点什么，道歉？或者解释？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p>
沈眠缓缓抽回了自己的手，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明确的疏离。</p>
她扶着墙壁，试图自己站起来，但失血和之前的紧张让她腿脚发软，身体晃了一下。</p>
卢凌风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稳稳扶住。</p>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衣料，他的手掌像是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开。</p>
沈眠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借着他的力道站直，但头却偏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p>
“能走吗？”他问，声音低哑得不像话。</p>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p>
他扶着她，两人慢慢往外走。</p>
通道狭窄，他不得不半抱着她，她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侧。</p>
出去的路，感觉比进来时漫长了许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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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师伏法，案子算是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