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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开门见山：“周掌柜，近来城里发生的枯荷泣血案，你可听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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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茂脸色微变，笑容有些僵硬：“听……听说了，真是骇人听闻！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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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四人，生前都曾来过你这水榭。”卢凌风盯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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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有印象？他们来此，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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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茂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努力回忆：“刘掌柜好像是两个月前，来和城西的绸缎商看货，在后院花厅谈的事。王士子是参加中秋前的赏月诗会，那晚来了二三十位才子呢。李书吏和赵掌柜……嘶，时间有点久，容我想想……好像是陪朋友来看景，匆匆来过一次就走了。将军，小人这园子开门迎客，人来人往，实在记不真切每个客人做了什么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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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听起来也合情合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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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们看看他们去过的地方，尤其是水边。”卢凌风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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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茂连忙引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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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先去了后院花厅，又去了举办诗会的临水轩，最后沿着荷塘边的曲廊慢慢走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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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有些浑浊，枯荷败叶堆积在岸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泥腥腐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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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走得很慢，她仔细地看着那些枯荷，又时不时望向水面和对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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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停下脚步，指向池塘对岸一处被假山和枯萎藤蔓半遮掩的角落：“那里……是什么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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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望去，只见对岸隐约有个小小的、像是码头又像是平台的石砌凸出部，位置很隐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