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卫和留守府的衙役立刻在石台和附近草丛展开搜查。</p>
很快，一名亲卫在石台缝隙里，找到了一小片被勾住的质地很好的深蓝色绸缎碎片，像是从衣袍上刮下来的。</p>
另一名衙役则在稍远的草丛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已经空了的檀木盒子，盒子底部同样沾着一点暗红色污渍。</p>
卢凌风拿起那个檀木盒子，打开闻了闻。</p>
一股极其淡薄的甜腻中带着腥气的味道飘散出来，正是沈眠在刘掌柜房间闻到的那种奇怪气味。</p>
“这是什么？”卢凌风将盒子递给周茂，眼神冰冷。</p>
周茂接过盒子，手都有些抖，看了又看，摇头道：“小人……小人不认得这个盒子！绝不是园子里的东西！”</p>
“那这血迹，这衣料碎片，又怎么解释？”卢凌风逼问。</p>
“周掌柜，看来你这听荷水榭，不像你说的那么干净。”</p>
周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将军明鉴！小人真的不知啊！这园子平时客人多，下人也杂，说不定……说不定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借此地行凶？小人冤枉啊！”</p>
看他样子，不像完全撒谎，但肯定有所隐瞒。</p>
卢凌风收起盒子衣料碎片等证据，冷冷道：“周茂，你且回府，随时候传，不得离开洛阳！这听荷水榭，暂时查封，任何人不得出入！”</p>
“是……是……”周茂面如土色，被衙役带了下去。</p>
离开听荷水榭，卢凌风对苏无名和沈眠道：“周茂未必是主谋，但这园子肯定是关键地点。凶手利用这里偏僻的石台处理过什么，很可能与死者有关。那种甜腻腥气的来源，或许就在这盒子里装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