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致幻的毒草或矿物，使用得当，确实能让人产生恐怖的幻觉。”沈眠思索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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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用量和用法要求极高，寻常大夫绝不会用。能弄到这种东西，并且懂得使用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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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精通毒理药性的高人，要么就是装神弄鬼的邪教妖人。”卢凌风接道，“不管是哪一种，都必须揪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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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眠：“你对药材了解多少？可能分辨出大概是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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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摇头：“我对香道熟悉，对药材所知有限。但这种特殊的气味，或许洛阳本地的老药铺或专营南方，西域奇药的行商会认得。我们可以去问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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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迟，卢凌风决定亲自带沈眠去洛阳的药市走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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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打草惊蛇，两人都换了普通的常服，只带了两个便装的亲卫远远跟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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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的药市集中在城南，规模不小，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草药混杂的气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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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挑了几家看起来规模较大、药材种类齐全的老字号进去询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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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家药铺的掌柜和伙计拿着盒子闻了又闻，都摇头说不认识这种气味，没进过这种药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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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家，名为“回春堂”的药铺，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接过盒子，凑近闻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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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可认得此物？”卢凌风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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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掌柜放下盒子，神色有些惊疑不定：“这味道……老朽年轻时，好像在岭南一带闻到过。是一种当地蛮族巫师才会用的东西，他们叫鬼哭藤的汁液，混合了一种叫燥血石的矿物粉末，再辅以几种刺激性的草药炼制而成。气味甜腻腥臊，闻久了会让人心浮气躁，产生幻听幻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