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迎着他的目光，点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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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茂暴毙，线索看似断了，但卢凌风和苏无名都清楚，潜藏在洛阳水下的暗流，反而因为这次的打草惊蛇，涌动得更加剧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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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普通的江湖帮派或残余邪教。”苏无名捻着胡须，面色凝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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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这等财力购买阴沉木、这等渗透力安插人手入周府、甚至可能涉及官府、这等狠辣手段的，所图绝非几桩人命案那么简单。扰乱东都、制造恐慌，你说他们想干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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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站在洛阳城防图前，目光沉冷：“无论他们想干什么，都必须连根拔起。赵县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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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赵铭立刻上前：“下官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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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熟悉洛阳，立刻组织可靠人手，暗中排查所有可能与阴沉木、火焰标记，或是南方古怪香料药材有关的线索，范围不限商贾，也包括一些看似清贵的府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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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意有所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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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称得上贵人的，绝非平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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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赵铭领命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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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将军是怀疑，那贵人藏在官绅之中？”苏无名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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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怀疑，是肯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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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凌风道：“周茂一个商人，虽有家财，但能让一个懂邪术的道士和死士般的仆役听他调遣，至少表面如此，还能在关键时刻被灭口，仅凭钱财恐怕做不到。背后必有官面上的力量庇护或指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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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在一旁静静听着，此时开口道：“那个阴沉木盒子，或许是个突破口。如此特殊之物，制作，流转的渠道一定非常窄。既然它出现在洛阳，那制作它的人，或者将它带来洛阳的人，很可能就在本地，或者近期来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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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苏无名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