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苏无名把瓦当递过来。</p>
“怕是不止想烧房子。”</p>
卢凌风接过，那印记刻得深，不是寻常瓦当该有的纹样。</p>
火焰标记，又出现了，这次是直接刻在道士的地盘上。他攥紧了瓦当，边缘硌得掌心生疼。</p>
“这是在划地盘，还是给咱们立碑呢？”</p>
沈眠站在稍远处，用手帕捂着口鼻，目光却没离开那片废墟。</p>
火烧得透，可有些东西，火是烧不干净的。</p>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一片湿漉漉的救火时泼水形成的泥洼边蹲下。泥水里混着黑灰，泛着油亮的光。</p>
她抽了抽鼻子，除了焦味，还有水腥气，混着那股子阴沉木沉郁的味道，虽然被烟火气盖得几乎闻不见，但逃不过她的鼻子。</p>
“卢凌风。”她回过头，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上显得清晰。</p>
“火场里可能原本就有阴沉木的东西。烧了，但气味还有点残留，混在水里。”</p>
卢凌风和苏无名立刻走过来。苏无名眼神一亮：“观里真有阴沉木物件？沈姑娘，可能辨出大概在什么方位？”</p>
沈眠起身，顺着那气味残留的方向，慢慢指向废墟靠后，原本可能是观主静室或丹房的位置。</p>
“那边，气味稍浓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