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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忍不住笑了：“怎么可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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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进宫后第一次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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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看着她弯弯的眼睛，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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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起来好看。”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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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多笑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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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赶紧收起笑容，低下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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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也没勉强，拉着她坐到旁边的石凳上，太监递上药膏，他想自己涂，但手不太方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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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来吧。”沈眠小声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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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挑眉：“你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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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以前练武也常受伤，我帮我娘给他上过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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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接过药膏，小心地涂在萧焕的伤口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但有很多茧子，不像养尊处优的皇帝该有的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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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怎么这么多茧？”她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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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出来的。”萧焕看着她涂药，眼神柔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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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当皇帝就不用练武了？小时候，朕的骑射师傅比太傅还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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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涂完药，用布条给他包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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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很轻，怕弄疼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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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打个结，抬头看萧焕，发现他正盯着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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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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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萧焕移开视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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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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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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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想起朕以前化名闯荡江湖的时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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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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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南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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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萧焕还不是皇帝，或者说，他刚登基不久，皇位还没坐稳，朝政被首辅凌雪峰把持，他像个傀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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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夺回权力，他化名白迟帆，去了南楚，情报说，凌雪峰的女儿凌苍苍在那里，是凤来阁的阁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