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儿！我的荧儿！”太后扑过去，抱住眼神涣散的萧荧，心疼得直掉泪，转头就对萧焕怒道，“皇帝！你对荧儿做了什么？她怎么又变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刺激她了！”</p>
萧焕刚刚经历了一番咳嗽和惊吓，脸色灰败，被太后这么一质问，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沈眠连忙用力撑住他。</p>
他看着紧紧抱着萧荧、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太后，又看看在太后怀里渐渐停止挣扎变得木然的妹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p>
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用疲惫到极点的声音说：“太后还是先带公主去安全的地方吧。这里，儿臣会处理。”</p>
说完，他不再看太后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拉着沈眠，转身离开。</p>
回宫的路上，萧焕异常沉默。沈眠握着他冰凉的手，心里堵得难受。萧荧那些尖锐的指控，太后毫不留情的偏袒和指责，还有萧焕眼中那份深沉的痛苦……都像石头一样压在她心上。</p>
“萧焕，”她小声开口，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公主说的……是真的吗？那场火……”</p>
萧焕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宫灯下，黑得看不到底。</p>
“沈眠，”他声音沙哑，“如果朕说，那场火，朕有责任，但朕没有放火，更没有害死她的母妃……你信吗？”</p>
沈眠没有任何犹豫，用力点头：“我信。”</p>
萧焕看了她许久，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把脸埋在她颈间，沈眠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p>
“沈眠，”他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脆弱，“只有你信朕了……只有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