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吓得脸色都白了，跪在地上直磕头：“娘娘，这名字在宫里是忌讳，您可千万别再提了！”</p>
“为什么是忌讳？”</p>
“因为...因为......”小翠压低声音，“那位凌姑娘，是首辅大人的千金。一年前，她和陛下...总之，后来她失踪了，陛下下令，谁也不许再提这个名字。”</p>
沈眠心里一沉。</p>
失踪了？是死了，还是走了？</p>
她不敢问萧焕，但那个疑问像种子一样在心里发芽。</p>
萧焕对她好，是因为她是沈眠，还是因为她长得像凌苍苍？</p>
这天晚上，萧焕又来了凤仪宫。</p>
他看起来特别累，眼下乌青很重，连走路都有点晃。</p>
“你怎么了？”沈眠忍不住问。</p>
“没事。”萧焕摆摆手，在榻上坐下，“就是几天没睡好。”</p>
沈眠让小翠煮了安神茶，端给萧焕。萧焕接过，手在抖，茶洒出来一些。</p>
“陛下。”沈眠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p>
萧焕抬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虚弱，不像平时那个强势的皇帝。</p>
“沈眠，”他忽然说，“你能陪朕说说话吗？”</p>
沈眠在他对面坐下：“说什么？”</p>
“随便说什么都好。”萧焕闭着眼睛，“说说你小时候的事，说说沈府的事，什么都行，朕想听。”</p>
沈眠犹豫了一下，开始说起小时候的事。</p>
说家里后院有棵枣树，她总爬上去偷枣吃，说她娘会做一种特别甜的桂花糕，说她爹虽然严肃，但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小玩意儿。</p>
萧焕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p>
等沈眠说完，他睁开眼：“你爹对你很好。”</p>
“嗯。”沈眠点头。</p>
“虽然有时候凶，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p>
“真好。”萧焕眼神飘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