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p>
“萧焕，”她忽然说，“如果……如果明天你真出了事，我就去告御状。我去京城，敲登闻鼓，告那个赵老爷，告京里的大官，一定要给你讨个公道。”</p>
萧焕愣住了，然后眼睛红了：“傻话，朕要是真出了事，还有谁能做主，你就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别管什么公道不公道的。”</p>
“我不，”沈眠倔强地说，“你是我夫君，我要为你讨公道。”</p>
萧焕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低头吻住了她。</p>
沈眠浑身一僵，但没推开。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扫过嘴唇。沈眠闭上眼睛，手慢慢环上萧焕的脖子。</p>
吻了很久，萧焕才松开她。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p>
“沈眠，”萧焕声音沙哑，“等这件事完了，我们好好过日子。朕带你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美食，看遍天下美景。好不好？”</p>
“好，”沈眠点头，“但是你要先把病治好。”</p>
“好，朕治病。”</p>
“你还要答应我，以后别再这么拼命了。”</p>
“好，朕不拼命。”</p>
“你还要……”</p>
“朕什么都答应你，”萧焕打断她，“只要你在朕身边，朕什么都答应你。”</p>
沈眠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出来。萧焕擦掉她的眼泪：“怎么又哭了？”</p>
“我高兴，”沈眠说，“萧焕，我喜欢你。虽然你一开始很坏，逼我进宫，还威胁我，但是……我还是喜欢你。”</p>
萧焕眼睛也湿了：“朕也喜欢你。沈眠，朕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