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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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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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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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放下茶杯，看着她：“皇后，不是哀家说你。皇帝为你弄那些花，是宠你，但你也要知道分寸。现在宫里都在传，说皇帝为了你劳民伤财，冬天硬要花开，这不是明君该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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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心里一紧：“臣妾知错，是臣妾没劝住陛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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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太后笑了，“皇帝那个性子，是你能劝住的？哀家只是提醒你，身为皇后，要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皇帝宠你，就忘乎所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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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谨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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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慈宁宫出来，沈眠心情很低落。太后的意思她懂——萧焕对她越好，她越要低调，不然就是不懂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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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凤仪宫，沈眠坐在窗前发呆。萧焕对她好，她知道，可这种好……有时候让她压力很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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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萧焕来了。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一进来就说：“朕今天又让人在花园加了几个暖炉，花能开得更久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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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陛下，那些花……能不能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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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一愣：“为什么？你不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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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喜欢，”沈眠小声说，“是太招摇了。太后今天说……说这不是明君该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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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脸色沉了下来：“她又为难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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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沈眠摇头，“只是提醒我要知道分寸。陛下，您对我好，我知道，但这样……影响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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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沉默了一会儿，走过来坐下：“沈眠，朕是皇帝，想对谁好就对谁好，不用管别人怎么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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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