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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眠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但最后，他还是说了：“做过。但和现在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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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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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朕是白迟帆，做的是江湖人的事。”萧焕看着她，“现在是皇帝，做的是皇帝能做的事。沈眠，你和她不一样，朕对你们的好，也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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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含糊，沈眠听得更难受。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是程度不一样，还是性质不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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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再问。有些事，问得太清楚，反而更伤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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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沈府派人来传话，说沈夫人病了，想见见沈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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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急了，立刻去求萧焕，想回家看看。萧焕答应了，但说要陪她一起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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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沈眠说，“陛下忙，我自己去就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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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忙，”萧焕坚持，“你娘病了，朕作为女婿，应该去看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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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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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府，沈夫人确实病了，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沈眠一看就哭了：“娘，你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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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沈夫人拉着她的手，“就是着凉了，有点发烧。你别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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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站在旁边，吩咐王公公去请太医。太医来了，诊了脉，说是风寒，开了药，说静养几天就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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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这才放心，坐在床边陪沈夫人说话。萧焕和沈老爷在外厅喝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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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沈夫人忽然问：“眠儿，你在宫里……真的开心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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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啊，”沈眠说，“陛下对我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