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焕，”她放下针线，“你到底想问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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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沉默了一会儿：“朕听说，你有个表哥，叫林清远。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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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心里一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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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他的？爹？娘？还是宫里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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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老实说，“清远表哥是常来家里，但我们只是兄妹感情，没有别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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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没说有别的。”萧焕声音淡淡的，“你急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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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不说话了。她感觉萧焕在生气，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她能感觉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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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她拉住他的手，“你是不是不高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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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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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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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朕是有点不高兴。但不是气你，是气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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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自己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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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自己没早点认识你。”萧焕说，“气你那些过去，朕都没参与。气那个林清远，能陪你下棋，陪你长大，而朕只能把你抢进宫，用这种方式拥有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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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心里一酸：“萧焕，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是你的人，以后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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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知道。”萧焕把她搂进怀里，“但朕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朕早点遇见你，如果你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朕，那该多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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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靠在他怀里，轻声说：“萧焕，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你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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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身体一僵：“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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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沈眠抬头看他，“虽然你一开始很坏，逼我进宫，威胁我，但……但我就是喜欢上你了。清远表哥只是表哥，我对他，从来没有那种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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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眼睛亮了：“那你对朕呢？是什么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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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脸红了：“就是……就是那种喜欢。想和你在一起，想对你好，想……想给你生孩子的喜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