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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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说了几句话。”沈眠说，“谢谢他来看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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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放下笔，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沈眠，朕让你见他，是信你。但你要记住，你是朕的皇后，心里只能有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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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沈眠靠在他肩上，“萧焕，谢谢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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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谢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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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信任我，”沈眠说，“也谢谢你对清远表哥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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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亲了亲她的头发：“朕不是对他好，是对你好。只要你开心，朕做什么都愿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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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心里暖暖的，但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萧焕的爱，太满了，满得让她有点……有点害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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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自己承受不起，怕有一天，这份爱会变成束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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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她选择相信。相信萧焕，也相信他们的未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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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她小声说，“香囊我绣好了，晚上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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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萧焕笑了，“朕一定天天戴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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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远的事，像颗小石子扔进湖里，荡起几圈涟漪，又平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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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眠总觉得，萧焕心里有事。虽然他对她还是一样好，可有时候她会发现，他看着她，眼神会飘远，好像在透过她看什么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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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个人是谁，凌苍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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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沈眠做了个梦。梦见萧焕抱着她，喊的却是“苍苍”。她惊醒了，一身冷汗，身边的萧焕睡得正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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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酸酸的。虽然萧焕说过她不是替身，但她和凌苍苍长得像，这是事实。萧焕对她的好，有多少是因为她像凌苍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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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藤蔓，缠得她喘不过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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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眠去给太后请安。太后看着她，忽然说：“皇后，你入宫也有些日子了。皇帝对你，似乎很不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