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守在床边，一步不敢离。她握着萧焕的手，不停地说话：“萧焕，你醒醒，你别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醒过来，怎么罚我都行，就是别死……”</p>
</p>
萧焕没反应，但呼吸平稳了些。</p>
</p>
夜深了，沈眠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她听见萧焕在说话。</p>
</p>
“苍苍，对不起……朕……朕不是故意的。”</p>
</p>
沈眠心里一疼。他在叫凌苍苍。</p>
</p>
但接下来，萧焕又说：“眠眠，别哭，朕不怪你。”</p>
</p>
沈眠睁开眼睛，看见萧焕还闭着眼，是在说梦话。</p>
</p>
“萧焕，”她轻声叫，“你梦见什么了？”</p>
</p>
萧焕没醒，但梦话继续：“……火……好大的火……朕救不了……救不了……”</p>
</p>
火？沈眠想起太后说的那场大火。</p>
</p>
“苍苍，师父，朕对不起你……”萧焕声音哽咽，“但朕不能说，答应过……答应过一个人……不能说……”</p>
</p>
沈眠心里一震。答应过一个人？不能说？难道那场大火，另有隐情？</p>
</p>
“眠眠”萧焕又叫她的名字，“别怕，朕保护你，谁也不能伤害你…”</p>
</p>
沈眠眼泪又掉下来。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保护她。</p>
</p>
“萧焕，”她握紧他的手，“我在这儿。我不怕，你也要好好的。”</p>
</p>
后半夜，萧焕的体温又升高了，开始发烧。沈眠用温水给他擦身，一遍又一遍。他烧得糊涂了，一会儿喊冷，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又说着听不懂的梦话。</p>
</p>
天快亮的时候，萧焕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沈眠趴在床边，眼圈黑黑的，脸上还有泪痕。</p>
</p>
“眠眠......”他声音哑得厉害。</p>
</p>
沈眠立刻醒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