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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不好……朕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朕怕你知道了，会像现在这样难过，会恨，会痛苦……朕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哪怕你因此误会朕、疏远朕……朕也认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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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抱很紧，手臂却没什么力气，还在微微发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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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拳头无力地捶打他的后背：“你混蛋……萧焕你个大混蛋，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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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是混蛋。”萧焕任由她打，只是更紧地搂着她，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你打吧，骂吧，只要你别憋在心里，别伤了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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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哭了多久，沈眠的眼泪才慢慢止住，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她靠在萧焕怀里，精疲力尽，脑子里一片混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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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她哑着嗓子开口，“你当初逼我进宫，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因为我是利太医的女儿？因为你知道凌雪峰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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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抱着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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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萧焕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她一些，但仍然握着她的肩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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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承认，最初留意到你，确实与你的身世有关。”他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