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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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相后的日子，像掺了沙子的米，每一口都噎得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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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不再刻意躲着萧焕，但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什么。说话客气了，笑容勉强了，连目光碰在一起，都会不自然地移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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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试图像以前一样亲近她，给她带新奇的小玩意儿，说些逗她的话，可沈眠的反应总是淡淡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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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单全收，也会道谢，但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亮晶晶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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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沈眠坐在窗边，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宫墙，心里憋闷得厉害。小翠看出她不开心，小声提议：“娘娘，听说御花园东角新移了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好，要不……咱们去看看？散散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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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摇摇头。御花园再美，也是牢笼。她现在只想逃离这四面红墙，哪怕一会儿也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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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吓了她自己一跳。她想起那次萧焕带她出宫，去江南之前，他们在京城街市上走走逛逛的日子。那些热闹的烟火气，自由的空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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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她忽然站起来，“我要出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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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翠吓了一跳，“娘娘，这……这不合规矩吧？陛下和太后那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