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气得浑身发抖,又是太后!可还没等她从愤怒和后怕中缓过神,另一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砸了下来,那试毒的银针,只能测出常见的几类剧毒,对这种“百日枯”根本无效。</p>
</p>
而太医院虽有解毒的古方记载,但因这毒罕见,方子是否有效,用量如何,无人有把握。</p>
</p>
“也就是说……无解?”沈眠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飘。</p>
</p>
“并非无解,娘娘,”为首的陈太医跪在地上,汗如雨下。</p>
</p>
“只是……这解毒方中有一味主药赤焰草,药性极为霸道猛烈,与陛下所中寒毒的药性更是相冲。若用药稍有差池,解毒不成,反而可能……可能引发寒毒狂暴,危及陛下……不,是试药者的性命。因此,无人敢断言此方一定有效,更不敢轻易用药。”</p>
</p>
寝殿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碗被下了毒的甜汤,又看向脸色苍白的沈眠,最后,小心翼翼地落在萧焕阴沉的脸上。</p>
</p>
沈眠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也就是说,即使有方子,也没人敢给她用,因为没人能承担治死皇后的罪名,更没人能确定这以毒攻毒的法子会不会先要了她的命。</p>
</p>
她没想到,太后竟恨她到如此地步,要用这种阴毒又难以察觉的方式,让她慢慢死去。</p>
</p>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萧焕忽然动了。他伸手,端起了沈眠面前那碗毒汤。</p>
</p>
“陛下!”王公公和太医们同时惊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