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他一声极轻的、带着痛楚的笑意：“那要看……有没有下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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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焕用的解药果然有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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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身子底子本就不算太好，解毒的过程难免有些难受，呕吐、发了几日低烧，但比起萧焕那夜呕血的凶险，实在不算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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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她的心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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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焕苍白着脸、却坚持每日都来凤仪宫看她，笨手笨脚地想喂她吃药（通常会被沈眠红着脸抢过去自己喝），或者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她睡着，沈眠心里那座关于算计和伤害的冰山，已经彻底融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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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去想他最初是否别有心，不再纠结那些复杂的过去。她只知道，这个世上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把毒药当水喝，把命赌上。这就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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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小翠她们走路都带着笑，连王公公那张老脸，最近也松快了不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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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私下都说，陛下待皇后娘娘，那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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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自己也觉得像是在做梦。萧焕的脾气似乎变好了许多，至少在她面前是这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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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耐心听她说些琐碎的事，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吃的东西，会因为她多吃了一小碗饭而露出孩子气的得意笑容。他甚至不太提朝政了，仿佛那些勾心斗角都暂时远离了他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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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阳光很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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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身子爽利多了，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一本闲书。萧焕坐在她对面，面前摊着几份奏折，却许久没翻动一页，目光只停在她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