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靳朝起身，把碗拿到厨房洗了。</p>
沈眠没再问。她收拾完桌子，靳朝已经回卧室了。门关着，但没锁。沈眠在客厅站了会儿，拿出红花油，轻轻敲了敲门。</p>
“进来。”</p>
沈眠推门进去。靳朝坐在床边，正在看手机。见她进来，他抬眼：“有事？”</p>
“你脸上的伤，”沈眠举起红花油，“得揉开，不然好得慢。”</p>
靳朝沉默了几秒，把手机放下：“随你。”</p>
沈眠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手上，搓热了，轻轻按在他颧骨的淤青上。靳朝没躲，只是身体僵了一下。</p>
“疼吗？”沈眠问。</p>
“不疼。”</p>
“骗人。”沈眠手下放轻了力道，“肯定疼。”</p>
靳朝没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沈眠揉药油的声音，和他偶尔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两人的影子。</p>
揉了一会儿，沈眠的手往下移，碰到他嘴角的伤。靳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p>
“这里不用。”他说。</p>
沈眠的手停在他手里。他的手掌很烫，握得有点紧，但不算用力。沈眠能感觉到他手心的茧，磨着她的皮肤。</p>
“为什么不用？”她问，声音有点哑。</p>
“没必要。”靳朝松开她的手，“够了，谢谢。”</p>
沈眠收回手，手心还有红花油的味道，和他手掌的温度。她站起来：“那你早点休息。”</p>
“嗯。”</p>
沈眠走到门口，又回头：“明天晚上，我会准时下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