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低下头，继续整理收银台里的零钱。一张张纸币摊平，硬币分类，动作很慢很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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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点闷，但她告诉自己：那是他妹妹，亲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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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她看见姜暮抱他的时候，会觉得不舒服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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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几分钟，靳朝一个人回到店里。姜暮不见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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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呢？”沈眠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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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去酒店了。”靳朝说，“她明天回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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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眠顿了顿，“她……真是你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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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靳朝走到冰柜前拿水，“没有血缘关系，但算是一起长大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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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想起了姜暮的话，从小到大，他都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什么都不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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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靳朝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来，他也会有人跨越千里来找他，也会有人为他哭，为他担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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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很关心你。”沈眠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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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拧开水喝了一口：“嗯。所以不能让她知道我在这边具体做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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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她我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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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朝看了她一眼：“说了。说你是合租的室友，在便利店打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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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沈眠低下头，“她信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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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靳朝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她明天就走了。你几点下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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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