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任何人提起昨夜的事,夫君不会知道,阿姐也不会知道,巍侯就当,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魏劭:“……”
魏劭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眼中却涌动着压抑不住的火,他索性不再让步于她,冷漠且强势的宣告:“不必再试图说服于我,我决定的事,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更改,侯府就是你未来的家,你不该妄图离家出走,也躲不掉的。”
谢凝:“……”
……
天色大亮,乔慈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待到意识清晰之后,扶着头坐起身来,这才反应过来,昨日应是歇在了侯府中。
可是……
他左右张望一番,床上分明只有他一个人,那阿凝去哪里了?是他起太晚了吗?是阿凝回驿站了吗?可是阿凝从来都是跟他形影不离的,怎么可能离开他独自呢?
难道,是在另一个客房歇息?
乔慈心思迷茫,连忙下了床,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另又守卫在侧,便疑惑的问道。
“你们,见到夫人了吗?”
侍从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予理会。
见状,乔慈心下一沉,忽然有种奇怪的不妙预感,却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先草草更衣,经侍从带路,去正院求见阿姐。……